作者: 慢性疲劳颈肩 发表日期: 2007-06-18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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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收拾完就来写的,结果看了三集的国家干部,想起了许多以前工作中碰到的事情,卸掉那些党政锁事,真是一身轻松啊。
想想,过的好快,都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
先是妈劝我让我回家做事,我说定了,不能不去。为了准时到达,我下班的时候就关了手机,怕那个约周六的人,突然要说事情,他到底打没有打,是否联系过我,我并不知道,只是想,手机关了,先暂时避一下吧
刚才死机 了
郁闷,这个五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经常把我辛苦打的字,都不保存
还没有全消兴致,继续重写一次
先是四惠的狂堵,然后是超市里没有人愿意卖东西给我,因为我踩了人家刚擦好的地板
收拾完已经很晚了,我没有吃东西,一边往包里放东西,一边锁门
都到车站了,手里还拿着手提袋,不知道怎么安置
车等了很久,我都开始怕没有车了,还好,来的是末二班,车上没有什么人,但到西单的时候,外面的人还是很多,北京真是个繁华的地方,但似乎我却不能融入这种生活
我一个人独自走在北京站东到北京站广场的这段路上
11:05的车还没有走,我好想上去
到兴隆是近四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上,让我想起了从94年开始,长达4年的那段学生时光
想起了王会玲还有那些姐?,为了让我上车有坐,一路上照顾我…
好久了啊,现在他们过的还都好吧。
正点到达了兴隆站,因为一路站着,似乎大家都不太精神。
收拾一下之后,是我决定要继续赶路的,于是租了车子
跟攻略上一致,也和我去年印象中的一致,南门,还是老样子,停车场依然
是晚上没有休息好,还是我的脑子在想着别的事情,还是真的是因为登山鞋遇水滑,不得而知,我现在都不太能想起来了,只知道,觉得路在右侧,看见前面的人往左侧走就路着,印象中一直是沿着溪水上行,也就不离那个左右
一脚踩在石头上,没有踩住,另一脚已经在空中了,掉水了里了,另一只脚在石头上也没有踩住,我就掉水里了,第一下,双手撑着石头,竟然没有上来,而且掉的更深了一些,我忽然觉得可能上不来,继续用劲,第二次,结果,水过了膝盖,然后..忘了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上来了,反正知道都湿了。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兴奋,这下,更平静了,让我静静的想,稳一些,我现在在做只有我一个人支持的事,所以,要事事小心
水灌满了我的双鞋,鞋子是防水的,不往外留水,我就象踩在水里一样,无形中又多了几公斤自重。上行不足三十米,有块大石头,我拖下鞋,开始拧袜子的水,地好凉,本来我就已经很凉快了,这下子,心都凉了。这个时候后悔,不该拿凉鞋带跟的,如果拿平底的,现在可以换一下。唉,谁叫这个轻来着。
我心里别的感觉到没有,只是忽然觉得,我的几个月的中药,可能照这样虐下去,这会是着凉,一会还不一定是什么呢,好不容易调理好的,估计又被打回原形,或者还不如原形呢…
过了一会,他们也上来了,继续前行。
也许是锻炼半年有效吧,没有觉得很累,或者是因为早上空气好,气温不高,所以没有觉得累和热,一直上行,我竟然可以一口气不太累走到了仙人塔。
现在想想,上次好汉坡湿度高,喘不过来气,没有放弃可能是对的吧。不过这种滋味最好不要在来了。
照完相,沿公路上行,我忽然觉得应该看看攻略,天啊,竟然 是沿小路上行,我没有去过碎石坡,也因为我们下来了,大家继续沿公路前行。
鞋底好硬,越走越是懒的走,我开始想着偷懒。谁知道走了一条差点不能回头的路。
也不是新驴了,想过,上前看看山路往哪面盘,然后从石头爬上去。但是觉得HELLEN更可信,因为他对山的走向很熟嘛。
前一天晚上,加上早上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而且也没有喝水。竟然速度好快。越上越高,石头每次都貌似没有了,看着阳光一丛一丛的闪过,每次都以为那里是公路,然而,却始终没有见到公路。终于,经过十几次的石头谷的假象后,终于没有石头可以上升了,但眼前的,却没有给我任何的惊喜,在眼前,海扰不超过50米的地方,总是有阳光,但希望了不下十次,却没有到想象中的盘山公路,这次变本加厉,不但没有了石头,而且,满眼是一人高的茂盛的灌木,有看着像滕,却没有滕的柔韧性,坚硬的不象木硬的植物,像石头,有软颈的有着长长腾的不知道叫什么的植物,碰上这样的就算赚了,可以借力,然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们始终也没有上到,我们认为的顶处,因为海拔上升的同时,我们又看到了新的高点。我开始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因为这个山不在的图范围内,而且,凭经验,我们上升至少海拔要高于好汉坡,上了这么高,下山没有路,又找不到山上的路,怎么下去? 上行了一个多小时,离园点没有多远,而且越来越茂盛的,带刺的植物很多。手上不知不觉间,已经不下十个刺了,要不是手在继续拽这些动植物的时候针一样的痛,我都知道扎了刺,我的脑子空荡荡的一片,我不知道从哪里能下去。
眼前是一片石头堆,我以为是人工的,觉得一般有公路的地方才会出现,以为离公路很近了,但走到了石头的尽头,除了更茂盛,让我不寒而栗外,我的信心和意志力都在下降。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我没有了方向,向远处看,看到了一条石头谷,很明显,我们上了攻略上的那个碎石坡了,但我们上的不是有路的主坡,而是旁系的小坡,和我们同海拔的地方有路,但不在我们的脚下,而这个时候,要想找到路,我当时觉得,到达顶,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在顶可能会看到路吧。
失望中我想起来了小飞蝶的话,他在妙峰山的境遇。看来,在遥远的雾灵山,我真的该划句号了。从七点,八点时间在闪动,而我们没有什么时展,四周都是不可能继续前行的无比茂盛的这些灌木们,我丝豪耐何不了他们。原来放弃如此简单,可能真的只是一念。
我自己都在责怪我自己,为什么这样,总是不能听话,总是想这样,那样,一次又一次的冒险。我的心思开始不在山上了,想起了六年前,如果当时我不贪睡,给家里打个电话,也许后来的局面不至于那么被动,因为当时是有不好的感觉的。而那个时候没有打,而是快一个星期后,到事情成了那个样子,才知道。
一年半还债的苦,我没有受够,还是分手对我的打击还不够大?我怎么这么视生命于轻薄,这么不爱惜自己,虐的是谁?我在这茫茫的山野中,爽了吗,舒服了吗?
04年5月还不够让我记忆深刻吗?
三年了,我一直在撑,都要撑不下去了,本来只是单纯的减减压,但似乎不是减压是在玩命啊。
你如果有事,家里怎么办?我一次一次的问着自己,这些所月的事,现在都在默默的进行着,要什么样的结果,怎么进行?我根本不得而知,我希望电话有信号,我迫不及待的想跟妈妈通话。
手机依然没有信号,我只能?默的祈福,愿爸妈一切顺利。
在这个手机没有信号的地方,想求助都不知道怎么能让外界知道的地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想,我现在想想,都不能清楚的表达当时的心情,只知道很消极。
坐在石头上,可以看到在很远的地方看到亭子,想想,这跟我们在东山遥望老望京又有什么区别呢,但这里的海拔可不是个小数啊,按普通的时间,光下降可能就要一个小时左右,何况现在是,上升和下降同样艰难呢?
有人在你的身边,可能是一种希望吧,HELLEN一直很有信心。他在不断的判路。
我有气无力 的跟在后面,真希望他在前面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但是却没有。
已经没有了刚开始见到公路和亭子的惊喜,因为,按路算下降可能也要1-2个小时,更何况没有路呢?
也许上升了海拔50米?也许吧,但是耗费了我们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往另外的方向又见到了路。但一样的遥远,除了能判定方向外,我觉得,我真的不想在下到那个上来的地方了,因为,下降好象比上升还要难,迎着树木生长的方向下降,每一步都要向他们生长的反方向踩,好累。不知道是我的体重轻了,还是用力力度不够,更或者我就没有力可用,我用一个脚,耐何不了挡在眼前的这些灌木们,双脚齐上,结果,我踩在的十几根左右的滕条上,先是晃了晃,然后他们示意性的倒了,而我却没有那么好运,在离根部15公分左右的地方,我的一个脚卡在了他们的这些的树根中,另外一支脚摔在了更往上的地上。原来这里的地形是这样啊。脚崴了,这么难受的姿势,我自己也起不来,HELLEN把我拽了起来。
这样不知道返复了多少回,也许50次,60次,80次,更或者有100次之多,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心里很想跟HELLEN换一下,我在前面开路,让他跟着我,但似乎一直是我跟在他身后。那些树木们,从过了腰,到过了胸部,到过了头顶,现在想想,当时害怕吗,怕,怕啥,不知道,觉得很的危险外,更怕的是出现不好的情况,不知道还能不能下去。
灌木,灌木,这里茂盛的植被曾经最吸引我,看来以后要改改了,这里的感觉,跟龙胜梯田里,跟麦子,豆类直接接触的感觉完全不同啊,那是丰收的喜悦,而这里,阴森森不说,更透着绝望,不,先是失望然后是绝望吧。
按照树木的生长规则,树高的地方,应该这些植被相对稀疏一些吧,但贴近树了,好象没有这样的感觉,只觉得那些需要我们用手去拽,当作力点支撑的他们,好硬,刺手,更透过衣服,往胳膊和腿上刺。用脚去踩,想借过,让出一条可以有15公分的空间,让我们借过一下,却如此难。一会从下面钻,一会用脚踩,往左面撇,往右拽,当我们在石头间爬动的时候,还可以透过间隙看到对方,在没有过头顶之前,我们还可能会让别人发现,这里有两个人,走错了路,而当那些植被过了我们两个人的头顶,树木也从0.3公厘左右的直径慢慢向2到3个左右厘米靠近的时候,真实心情,我很绝望。我是我们救援队的,可能真的要被别人救了,半开玩笑的话,却最真实的表达了我当时的心境。树叶,植物的花粉之类的东西,包括我们硬闯的地方,树枝都往头发里钻。弄得一身。
也许是生对人有无限的诱惑吧。也感谢因为是清晨没有耗费很多的体力,最感谢HELLEN在我的前面,让我的难度下降了得有几十倍。
我们向着看到的公路的方向,当我们觉得上到顶不太现实,不知道路在哪里,决定向看到的公路方向切,那是一个靠左,靠下的方向,但事实上能做到的,切,只能是一会保持这样,一会要往下切,一会直切,那面有公路,不管怎么样,即使是回到原点,也要走公路上去。
我们在这个不知名的山的不知道的强壮的植被活活淹没了一个小时之久后,走到了以高高的树为主,灌木开始为次要位置的地段,HELLEN说,代表不同海拔的植物特点。
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我们上来的时候,是这样的,也许是好的迹象吧。
灌木,大树,石头,往下,往左,往前……
到了公路,这样的惊喜我竟然 没有反应,我以为又是可以看到,不感觉眼前就可以走到公路上了。
期间,曾电话通联过一次,如果那个时候,我们下去,也许会减低强度?
我也不知道。
我只记得,我在很绝望的时候,蓝心电话可以接收了,本想找到路,在联系他们,好确定碰面的大到时间,但总是只能看到路,却不能估计出下降的时间。
蓝心说,有组织无纪律,我真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是啊,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是这样吗
这句话好象是姐姐一直在说我啊。……
在路上盘旋一段时间后,随便他们总是催,我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位置,问过路人,没有人可以正确表达,后来打了车会合。
都快急死了
我本能的抱抱脑袋,怕被打。
补了票,我们决定坐车上主峰。
当大家都决定坐车下山的时候,我后是继续上演了有组织无纪律
我一直被人说傻,这一回就想偷个懒,结果这样/
我很喜欢这里的,下次在来,不知道何年月呢?
我下了车,决定走出去,在这个人口密度很低的地方,好好找回我自己。
因为一直没有休息,觉得前队应离我们不远,有希望跟他们会合。
在过了龙潭瀑布,在不断的施工的工地下降的时候,我们也在不断的张望,离景区门口还有多远?
张望,远眺,但没有影 子。
一直下降,前面的红色好熟悉啊,蓝心!好高兴,也许我们不慢,这样没有太耽误整队的速度 ,我心里自我安慰。
怎么就你们三个?
他受伤了
那男的吗?在找人
多久了,怎么伤的,现在都怎么处理的?
我和随理下了山,决定找景区的人
一路都没有信号
我之所以离开医院,可能也是因为太感性了,我眼前只晃那次夜班,外伤全身是血的身影,象现在大家都很疲劳的情况下,一定会很疼。
一路在速度 的下降,本来脚上有伤,下降的挺不利落的,这个时候,疼?不疼?不知道,反正速度很快,在平地的时候,我还一直在跑着。
景区的协调并不是很积极,随便说话还很跟的上。
我给小尹打了电话,问问外伤的处理,听他说完,貌似不太紧张了。
其实下降的一路我都在想笑,从上了火车我就一直在说,我们这帮人,不象逃票的人,看来以后真要是和在许多的主要的问题上,都一致意见的人一起走。如果我们不分开,也许可以逃票成攻,如果不等我们,也许他不会擦伤?
瞧我们这群人…….
已经发生了,用我所能做的去处理
医院的检查和处理还算快。
只是擦伤,我也就不紧张了,正在电话打不通的时候,看到了他们的车子。
大家住下,开始休息
现在回想一下随便定晚餐时的样子,挺好玩的 。
吃饭这个事我不擅长,我只负责跑腿。
还是老样子,我的性格改变不了,因为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处理,我又不想跟任何人讲,只想自己去静静的想,哪个更重要,就先做哪个。
我独自一个人,沿着村里的水泥路上行,走到了村子的这一头,前面就是山了
我在小河沟的旁边休息下来,静静的又读了一遍,眼泪一直在流,生活的好妈艰辛啊,苦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三年了,对于家,我还能奉献多少,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除了知道要身体好,然后 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外,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能做出承诺,我只盼着,早一天真的能卸掉包袱。
我静静的欣赏着那户人家的几只白鸭子,他们在小溪水中自由的游着,戏水,玩耍…
我曾经也有许多许多的休闲时间,可以这样静静的享受生活,而到现如今,路要回头是不可能的,而我却为什么对眼前的拥有的一切兴奋不起来呢?
是啊,从穷到富,如果非要用这样的代价,可能真的也没有快乐了…..
继续生活吧,路在前面不远处的正前方,不期待有惊喜,只要不在有波澜就可以了。
又收到了短信,这件事,会真的有个头吗,他真的愿意去管?去帮我吗?
也许,只要人的大脑不绣,就都会出现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吧。
从他不照相开始,一直有些关于某些人的境头,总在我们的眼前晃。
从不介意,到不想看,到…..
我想,随便这一天当中,肯定经历了不少的心里的打击,他说的话是有道理的。
辛苦了,没有当财务官的领队
对了,蚊子喜欢B型血的人,是真的,以后建议外出,你自己要带上点花露水什么的,不然可能总是受攻击的哈。
上了司马台,手机突然低电量提示,我意识到,不妙,想一会跟家里联系,估计今天会让我失望。
家里的电话好久没有人接,刚接通姐的电话,就自动关机了。
在马场路口,在等去密云的车,我很无耐。
我把登山仗忘在了那叔的车了了
到了家,呆了不足30分钟,爸送我到车站。
我现在越来越对家里充满感恩,今天是父亲节,爸不让我上车,因为是站着,非让我晚些走,可我有许多的活还得去做,我执意上了车。
前20年都不曾得到的父爱,母爱,在我快30的时候,却经常能得到这样的爱,我都上了车,爸还在车站,我又哭了。
还是姐说的对,还是一天,过的比一天好啊。但这个代价也太重了些啊
家里的房子下周在回去就基本成形了
我也盼着,爸妈能早点住到里面,不然现在的房子太让人难受了。
爸,今天是父亲节,您和妈妈快乐哈。
生活是什么?
不知道。
我还要继续爬山吗?
不知道。
我能坚持天天跑步吗?
不知道。
如果间断一个夏天,秋天的我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
既然有那么多的事情,要我出面做,身体必须得撑住,这可能还会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去年的时候,以为如释重负,而现在看来,即使今年把房子盖完了,我也不可能完全卸任。
既然现在想明白了,想更多的回报给家里,就得身体好,生病的身体是不可能赚更多的钱的。
明天是什么样,不知道,不如不去想,不想看到的,不去看,这样,我的心可能会平静一些……